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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暖风开得很足,不知是司机看她冻的发抖有意而为还是李助理的告知,绘星甚至有些昏昏欲睡。
“绘星小姐,我们到了”
李助理不合时宜的开口。
很大,很豪华。
这是她对这栋别墅的第一印象。
保姆张姨将绘星引到二楼尽头的一间卧室,“绘星小姐,这是您的房间。
浴室在里面,衣柜里有准备好的换洗衣物。
您有任何需要,给我发信息就好。”
房间很大,像绘星之前在网上见过的高级酒店套房,棕木色欧式家具,浅蓝色的缎面被子,看得出来是许久没人住过,但特意布置过。
“先生平时住在三楼,蒋越少爷,您哥哥,他偶尔也回回来住。”
张姨补充道,细心地点明了家庭成员的分布。
“好”
绘星低声道了谢。
绘星并不想动那些昂贵的衣物,只是从自己带来的旧书包里拿出洗漱用品,快速洗漱后,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主灯,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。
这是我的新家了吗?
她躺在柔软得过分的床上,身体极度疲惫,神经却紧绷着。
十六年的人生像一场快进的电影在脑中翻滚,母亲推搡她的手,蒋远洲冰冷的审视。
暖气开的太足了,绘星瞥了眼钟表,凌晨1点,不好去麻烦张阿姨了,她小心翼翼地起身,光着脚悄悄地拧开门把手,走向楼下的厨房。
喝完水,回到二楼的楼梯口时,一阵细微的响动从楼上传来。
那不是寻常的脚步声。
绘星下意识地停住脚步,藏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。
是三楼,蒋远洲住的那层。
起初是压抑的、模糊的男女交谈声,语调急促,粘腻的恶心。
接近着是高跟鞋趔趄着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混杂着男人低沉的笑声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急~”
女人的喘息和呻吟毫顺着空旷的环境传来,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,紧接着就是肉体碰撞的声音。
绘星愣了一下。
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,他们在做爱,自己的父亲和谁?
一股异样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楼上的动静持续着。
她匆匆回到房间一股脑的把被子蒙过头顶,脑子里还都是楼上毫不克制的性爱,不知怎的,她忽然想起蒋远洲的脸,想起他白天在办公室里冷漠的模样。
为什么做这种事情被她看到了,绘星内心没来由的想,中年男人性欲还这么旺盛吗?
干脆不想了,反正也是被王彩云卖到这里还债的,明天早点起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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