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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突然变得奇怪的时候,疫情封控通知也下来了。
妈妈刚把烧开的水倒进暖壶里,楼下的喇叭就开始循环播放:“全体居民注意,非必要不得外出,今晚八点小区封闭管控。”
妈妈皱了下眉,转头看向阳台——她的儿子-我站在那儿吹风,光着上身,背影宽阔沉静。
妈妈知道,这回,她和我是哪里都走不了了。
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。
我们所在城市,昨天确诊了十位XG患者,加上前面几天确诊的,已经有五,六十位XG患者了,最主要的是,有20位确诊患者就住在我们小区和相邻的两个小区。
为了整个城市人民的身体健康考虑,市政府决定,把我们小区和和相邻的两个小区,总共三个小区,实行封控管理。
我们这条街道,所属的三个小区,就被临时封控起来了。
我老爸和我妈妈已经离婚多年,他另外又和别的女人,组成了家庭。
如今,家里只有我和妈妈,同在一个屋檐下,过起了疫情下被封控的生活。
晚饭还是妈妈做的,简单煮了点菜,煎了鱼。
我嘴里说不饿,但是肚子却很诚实,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。
吃过饭,我必须要在妈妈面前表现一番,主动把碗筷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妈妈没坚持,转身回厨房洗水果。
虽然我们小区被封控了,不让出去,但妈妈早就习惯了家里只有她和我,母子俩在家的氛围了。
因为妈妈和老爸早就离婚多年的关系,时间长了,妈妈和我都早已习惯只有我俩在家的场景了。
所以说尽管被封控在家,妈妈和我没有一丝拘谨,就像平时生活一样。
妈妈坐在沙发边上看新闻,我坐对她对面,刷着手机看短视频,我俩谁也没说话,只有电视里一个女主播说着疫情动态。
我俩在客厅里各玩各的,灯光把客厅照得呈暖黄色。
妈妈没怎么抬头,眼角却一直看着我另外一只空闲无事的手。
我在家都习惯性地晃着脚,节奏有点不耐烦——妈妈知道,虽然我没开口明说,但我其实还是有点不适应,被封控在家,哪里也不能去的“软禁”
生活。
“儿子,你屋里凉不凉快?”
妈妈终于开口了。
我顿了两秒,“还好。”
然后又沉默了,我又低头玩起了手机。
妈妈也接着继续追她的电视剧了。
封控的第一晚,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。
不是对抗,不是尴尬,就是那种——两个人都清楚,接下来的日子,会沉闷无聊,会步入固定化模式,但这谁都没法躲避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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