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狮岭山道,弯如蛇骨,坡似断脊。
黑色跑车贴地疾驰,风声如铁刃在耳畔呼啸,前方夜色扑面,尽是无灯无栏的荒路,稍有偏差,便是人车俱毁的深渊。
副驾上,贺小妖早已紧抿红唇,死死咬着牙。
她刚才还嘴硬撩人,如今却连“啊”
都不敢叫出口——
那条湿透的小内内死死贴在肉缝上,车身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人在下体轻轻弹指,酥麻与酸涨交织,让她浑身僵硬。
可比这更让她窒息的,是楚凡的驾驶。
又快又稳,简直就是变态。
哪怕眼前是那段闻名车圈的“S型蛇骨弯”
,旁人拼命踩刹车都未必压得住,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方向盘轻轻一打,斜切、后转、点头甩尾一气呵成,像电影特效。
整个车像一头黑豹贴地飞行,左轮几乎擦着崖壁,右轮与乱石仅隔半指,几次甚至轮胎边缘都擦出火星,却精准到毫厘不差。
贺小妖睁大眼,冷汗从额头往下淌,想叫却被喉头堵死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段夺命的弯道被他毫不费力地甩在车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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