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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晏收到短信,桓烬邀她去看他的比赛,那场地下赛是在旧码头。
她没回复,但最后她还是去了。
桓烬骑着那辆藏银色车身的摩托,像一阵风似地从夜色里冲出来,领头起步,一骑绝尘。
乔晏站在人群里。
她穿了件剪裁极简的黑风衣,头发束起,一双眼在人群躁动中仍显得出奇地冷静。
直到他赢了,她露出少见的明媚的笑。
摩托拉出最后一道弧线,尾灯划破地面,像在黑夜里留下一道不甘被淹没的吻痕。
人群在欢呼,掌声和口哨声混在引擎轰鸣中。
桓烬跳下车的那一瞬,没有回应任何人。
他走向她,一步步,不快,步伐稳得像是从头就知道她会来。
“你看见我了。”
他说,语气比风还轻。
乔晏微笑,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?”
男人露出他吊儿郎当的坏笑,他说“我希望你来,你就来了。”
汗水沿他鬓角滑下,皮衣下是刚结束奔袭的体温与肌肉。
他的呼吸还没平稳,抬手擦汗时,手掌外侧露出一抹沙哑的红。
她低声道:“你受伤了。”
桓烬低头看了眼手,轻笑:“准备的时候擦到了,不疼。”
“我没问疼不疼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一秒,笑得更深了一些:“你今天话挺多。”
吃饭的时候,桓烬带她去了码头后街的一家排挡。
车队兄弟嘻嘻哈哈地起哄,有人说:“这位就是传说中的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桓烬抬了眼。
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她不是你们能起哄的人。”
说完他把椅子转了个方向,挡在她身前,动作不大,护得实在。
乔晏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好笑:“你是不是不习惯我在人多的地方出现?”
桓烬没回头:“我不习惯你看别人。”
“还挺护食儿。”
“所以你承认你是食咯。”
乔晏剜了他一眼。
饭后,两人一起在街上溜达。
路不远,从排挡走回修车铺不过二十分钟,他们没骑车,反而并肩走着。
风吹得街有些凉,桓烬看了她一眼,脱下皮衣搭在她肩上,带着他成熟又野性的气息。
乔晏摇头:“你总是这么直接?”
“你不喜欢?”
她顿了顿:“谢谢。”
“我一直让你看见我。”
他偏头,冷不丁冒出一句,眸色在昏黄路灯下显得尤其深,“我怕你又把我忘了。”
她没有接话。
脚步放慢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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