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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变成了一缕孤魂。
准确地说,是被挤出自己肉身的残魂。
看着下方那张原本属于我的脸上,浮现出陌生的冷峻笑意,我才真正明白——原来从头到尾,我不过是一具被选中的躯壳。
一个容器。
一个用来盛放他人灵魂的瓦罐。
玄女依偎在“我”
的怀中,素白的手指抚摸着那张原本属于我的面庞,她的眼神深情似水,红唇轻启:
“夫君……你终于醒来了。”
那声音温柔缠绵,和她曾经对我说话时一般无二。
可我知道那温柔从来不曾属于我。
我看着“我”
——或者说那个占据了肉身的仙人——抬手抚上玄女的云鬓,动作亲昵而自然。
他们的身体还赤裸着,刚刚结束的那场交合是我此生体验过的最极致、最销魂的性爱,也是我在那具肉身中最后的记忆。
玄女骑在我的胯上,雪臀疯狂地吞吐着我的肉棒,阴道内壁绞得那么紧,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榨出来。
她的雪乳在我眼前上下翻飞,乳尖嫣红如樱,随着她每一次用力的坐碾而晃出肉浪。
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染满情欲的潮红,眉心朱砂在汗水中愈发鲜艳欲滴,她的眼神深情地看着我,红唇中吐出破碎的呻吟:
“夫君……射给我……都射给我……啊……烫死我了……”
我在那样的呼唤中失去了理智,腰眼一麻,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进了她的子宫深处。
可就在射精的那一刻,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随着阳精一起被抽走了——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虚弱感,像是生命力本身顺着马眼被吸入了她的体内。
而我的意识,就在那种极致的释放中开始剥离。
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,看着另一个灵魂入驻了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。
“呵……”
玄女依偎在仙人怀中,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地面。
那里有一滩混浊的白液,是从她阴道中逼出的凡人精液,此刻正被她雪白的赤足随意碾过。
“一滴都不能留呢。”
她对着那摊精液轻蔑地笑,脚底的粘腻感让她微微皱眉,“凡人也配在我高贵的仙人之躯里留下种子?”
我浑身的寒意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。
原来如此。
那些温柔的吻、那些深情的眼神、那些在我耳边吐出的呢喃软语,没有一句话、没有一个动作是给我的。
她看着的,从来不是我。
她触碰的,从来不是我。
她爱着的,从来——不是我。
而最可悲的是,我甚至无法恨她。
因为我清清楚楚地记得,在那场夺舍之前的每一次交合中,她是如何用那具完美的身体包裹我、吮吸我、榨取我……那些记忆太过真实,真实到让我这个孤魂,仍然感到灼热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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