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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olu8
“学长,明天见。”
何州宁对病床上的李望知嘱咐,“你要按时吃午饭,好好休息。”
李望知靠坐在床头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:“好,路上小心,明天见。”
江俭站在何州宁身后半步,朝李望知略一点头,客气道:“好好休养。”
说完,便拥着何州宁转身离开,动作流畅。
病房门缓缓合上,将李望知视线隔绝。
电梯平稳下行,数字一层层跳动。
何州宁语气担忧:“刚才扶学长回病床的时候,感觉他手特别凉。
是不是因为失血太多,气血亏损,所以手脚容易畏寒?就是中医说的那种血气不足?”
她思索一番:“是不是应该让学长也去看下中医呢?学长这次都是因为我流了那么多血。
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他,早点帮他把身体调养好才行。”
酸涩的液体从胃里翻涌而上,烧得江俭喉咙发干。
“血气不足?我看他是心思用得太足,血液都供到脑袋上了,才整天一副虚虚弱弱的死样子。”
何州宁错愕的看着江俭。
她从没在江俭嘴里听过这么刻薄针对的话,不可置信逐渐变成气愤。
她停顿了一下,有些失望:“你说这种话是在拿学长出气吗?”
“学长伤的那么重,一个人在医院,没有家人来看他,甚至连个能帮他签字的家属都没有…为什么要对学长说那样的话?”
何州宁的眼神刺的江俭的心痛的要死,他嘴硬不肯回答,两人一路沉默。
何州宁开门走到客厅,正准备开灯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透了酸液的棉花,又涩又痛。
江俭继续道歉:“对不起,宁宁,我是说的气话”
。
“刚开始我也以为,你害怕的时候我却不在场,没能保护好你,我生自己的气,李望知却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在你身边,我以为我是因为这样才对他愤怒。”
平日里温柔自持、游刃有余的男人声音委屈哽咽:“可后来我发现不是那样的……是因为我不能忍受你一直维护他,你一直站在他那边,关注他,眼神一直放在他的身上……而不是我,我真的好讨厌那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强撑的自尊心和摇摇欲坠的伪装溃散,只剩下最赤裸的乞求。
江俭抱住何州宁,不敢用力,怕被她推开,故意让温热的眼泪珠串般掉在她颈窝上。
何州宁被他抱在怀里,清晰地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,她从没看过这么脆弱的江俭,她再也说不出什么绝情指责的话,伸出手回抱住江俭,手掌贴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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