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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她听见了。
不是穆绯的心声,而是某种……空洞。
像是对着山谷呼喊,却听不见回声。
她能感觉到那根线的存在,能感觉到自己的念头正在流向某个方向……
却听不见任何回应。
我能听见你了,穆绯说,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,每一个念头,每一次心跳……
她的手指找到安憬体内最敏感的所在,狠狠顶弄:比如现在,你在想……
安憬僵住了。
她感受到了穆绯的动作,感受到了她通过言语传递的信息……
却听不见她。
她试图集中精神,试图捕捉任何来自穆绯的波动,但只有沉默。
绝对的沉默。
“别……她在心中想,不知道穆绯能否听见,别说出来……”
穆绯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安憬无法解读的情绪:为什么?你在想,想要我更深,更用力……
求您……安憬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在心中无法抑制地回应着那些话语,“是的,是的,我想要……”
她想要被彻底占有,想要成为穆绯的一部分……
想要确认穆绯是否也一样渴望。
高潮如潮水般涌来,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与此同时,穆绯将更多的血注入她体内,两人的血液在交缠中融合,在升华中转化。
当一切结束时,血月已经西沉。
安憬躺在穆绯怀里,感到某种奇异的轻盈。
她的感官变得敏锐,能听见风吹过玫瑰的声响,能闻见穆绯身上淡淡的血腥气。
但她听不见穆绯的心声。
能听见我的心声吗?穆绯问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安憬试了试。
她集中注意力,试图捕捉任何来自穆绯的念头,但——
不能,她说,声音带着淡淡的失落,我只能……听见您说话。
穆绯沉默了。
她收紧手臂,将安憬搂得更紧:我会让你知道的,她在安憬耳边说,每一天,每一刻,每一个念头。
我会说给你听,做给你看,让你——
但那不是全部,安憬轻声说,您可以选择说什么,做什么。
您的心……
她顿了顿,终于说出了那个恐惧:我永远无法触及。
穆绯的手臂僵了一瞬。
然后,她俯身,在安憬额头印下一个吻。
我会证明的,她说,声音低沉而坚定,即使你永远怀疑,即使你永远不确定,我也会继续证明,直到……
直到什么?
直到你不再需要证明,穆绯说,或者直到你不再需要我。
安憬闭上眼睛,在穆绯怀里蹭了蹭。
她知道这份承诺的重量,知道穆绯的无奈,知道自己的怀疑是多么不公平。
但她控制不住。
她永远控制不住。
她将永远徒劳地向穆绯袒露心声,却听不见半点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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