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二天清晨,苏韵醒来,天光已经大亮。
昨晚不知为何,她睡得格外地熟,连设好的闹钟也没听见,还是阿林特意叫她,她才从睡梦中醒来,睁开迷蒙的眼。
“妈,该起床了。”
少年立在床畔,微微俯身。
苏韵怔了怔,望清他近在咫尺的脸,才陡然心跳加快,下意识拉紧被子。
阿林个子窜得快,一米八几的身高,早不是以前那个会牵着她的手,仰起头来看她的小男孩了。
现在的他,和她一起挤在出租屋里,时常会让她反应不过来,眼前这个逼近成人身量的少年,是她儿子。
刚才那一霎的躲闪,好在没有被他注意。
卫林叫醒她,便走到挂帘对面,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。
“粥我已经煮好放凉了,你不用着急。”
趁她换衣服的空档,他淡淡说了这么一句。
苏韵“嗯”
了声,匆匆把睡裙脱掉,准备穿胸罩。
她爬上床翻找,乳房下垂时,注意力忽然被奶头吸引,动作一停。
两颗奶头有些肿红,色泽异于寻常。
她轻轻碰触,竟还有一丝疼痛。
昨晚的梦倏忽闯入脑海,苏韵凝着胸口,思绪出神。
大概是睡觉时,被蚊虫叮咬,她自己挠出来的吧。
她套上胸罩,反手扣好,没有在这件事多加留心。
幸亏卫林提前煮好了粥,苏韵在家里吃好饭,才出门上班。
她在玄关换鞋时,少年朝她走近,把保温杯递给了她。
“哦,妈妈差点忘了。”
苏韵瞧见,忙开口道谢,“谢谢你啊阿林。”
少年背光而立,缄默不语。
苏韵换好鞋,即将出门,他都还没走开。
她拿上钥匙和包,准备与他道别,却见他眸光沉静,身躯在墙角覆落大片阴影。
“阿林?”
两人站得太近,只有仰头,苏韵才能望清他脸庞。
视线对上他的瞬间,她莫名有些局促。
“妈。”
半晌,少年终于开口,语气平静:“你不会去见那个男人的,对吧。”
那个男人。
苏韵怔愣须臾,才反应过来,他在说老郑的弟弟。
“……不会的。”
当着他的面,她只能这么说,“妈妈不会结婚,你别多想。
明年你就要上大学了,妈妈忙着给你打工攒学费,哪有工夫找男人。”
卫林仍旧不言不语,目光落在脸上,似乎是在对她进行审视。
苏韵攥着包,欲再开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颔首,神色无澜,“妈,路上骑车当心。”
苏韵点点头,没再多言,转身拧开门,有点狼狈地逃向楼下。
少年走出几步,立在门外看她下楼,她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,直到摆脱视线,才终于停步,下意识抬头张望。
老郑给她介绍对象这件事,似乎让阿林很不开心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二十四年前,爷爷回家的路上,女尸拦路,一曲祭魂把我从雪堆里吹了出来。十二年前,我的第一个本命年,天地索命,百兽献魂,爷爷这才给我夺回了一条命。今年是我的第二个本命的,爷爷以命换命救了我。往后的路,我该如何面对?下一个本命年,谁能救我?...
酒店豪华套房内,正在上演一出抓奸戏码,虽狗血却让人百看不厌。顾若溪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被最亲近的堂妹给算计,丢失清白。堂妹带着家人和她的未婚夫上门抓奸,轰轰烈烈,然而奸夫落跑,证据不明。就在事态僵持不下之时,奸夫让人送来事后避孕药,称不想留下麻烦,火上浇油。...
现言重生追妻校园治愈修罗场日久生情虐渣飒爽明艳沐茴VS温润腹黑沈炼沐家大小姐沐茴是荣城有名的母老虎,性格乖戾,张扬泼辣,在大学时便对沈岩执着追求死缠烂打,没多久竟然失心疯地嫁给了沈岩的舅舅沈炼,成为荣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,最后瘫在病床绝望离世。再次睁眼时回到了20岁的妙龄芳华,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并且远离沈家的男人。她躲着沈岩,避着沈炼,却没想到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疯...
现言总裁虐恋追妻火葬场我睡在他的身边,却睡不进他的心里。夜夜缠绵,始终抵不过那个女人的归来。我不过是想诉求一段终身不渝的爱情,何曾想过伤痕淋漓?在他身边,我哭过笑过爱过,要说后悔谈不上,要说不爱改不了。当一切清醒,眼前浮现的又是他那一双熟悉的手可我早已洗尽铅华,转身天涯,这一次换我对蒋谦说不!谁料,蒋谦却告诉我顾小童,你这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!...
青石板路的尽头,藏着一家没挂招牌的老书店。店主林砚生总在午后晒着太阳,用旧钢笔在泛黄的书笺上写字有时是给失物寻主的便签,有时是替读者续写的故事结尾。某天,一个攥着褪色照片的女孩推开木门,想找本二十年前的旧童话,却意外发现每张书笺背后都藏着秘密退休教师留下的备课笔记里,夹着未寄出的情书磨损的日记本中,夹着修复好的老邮票连积灰的工具书里,都有张标注着雨天可借伞的便利贴。随着书笺被一一翻开,老巷里的故事也慢慢浮出水面隔壁修表铺的老人守着一个承诺,楼下花店的姑娘藏着未说出口的心意,还有林砚生自己,总在等一个再也没回来的人。这里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,只有阳光旧书和藏在字里行间的温柔。或许你也能在这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时光印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