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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眼神犀利的看着他,语气森冷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防顺水推舟的送覃先生一件厚礼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停泊的车门被拉开,走下来一抹瘦弱娇小的身影,身后跟着一名男子。
…那是?楚尔善定神看去,是个清汤挂面的小女孩,面色有些苍白,看到覃烨然时眼神一亮,又碍于他神色极差,不敢吭声的只是看着他。
而身旁的覃烨然在看到女孩下车后,一改先前轻松姿态,面部肌肉有些紧绷。
“没想到君先生也会使这种招数。”
男人面无表情,瞳仁却泛着冷光,“有时候学以致用也是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片刻的沉寂,只隐约听见河流流动的水声。
沉默着的覃烨然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神情,“不过是一个丫头。”
“是么?”
男人冷蔑一笑,一声刺耳鸣亮的枪声的响起。
楚尔善脸色发白的盯着男人手中漆黑冰冷的手枪。
小女孩的颈肩有一道浅浅划过的枪痕,刺眼的鲜血顺着细小伤口缓缓流淌。
小女孩的面色不比楚尔善的差,因为疼痛,她开始哭泣起来,娇妗妗的喊着:“叔叔……叔叔……”
覃烨然全身紧绷,神色冰冷,好看的丹凤眼泛着凛冽的寒光,“君毅!”
男人嘴角划过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下一枪就不会这么偏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会杀了她吗!”
“那么她呢?”
君毅眼神冷漠的望着神情万分紧张的覃烨然,将手枪扔给了身后的人。
风扬起,乱了发,迷了心。
隐约能听到小女孩哭哭啼啼的细碎声,覃烨然后退一步,轻声道:“走。”
楚尔善微微一愣,看向男人,见男人对她轻点了头。
她才拖着微软的双膝缓缓向前走,同时,小女孩红着眼睛也跟着往她这边走。
与小女孩擦身而过时,小女孩抬手擦了擦眼泪,楚尔善看到她被血染红的颈间,用银链串戴着一枚很眼熟的戒指,镶着紫色玛瑙的银戒。
明明不是很长的路,楚尔善却觉得格外的长,像是走不完似的。
直到被男人拥在怀里,鼻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后,一直紧绷的情绪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回首望去,覃烨然早已离去。
她靠着男人的胸膛,闻着熟悉的男性气息,心底里一片安宁,像是找到了归宿般。
“别哭,以后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男人的低首吻去眼角的泪水。
她这才发觉原来自己落了泪,红了眼。
双手紧攥着男人的衣角,把这些天的害怕,想念倾数哭出来,枕着男人的肩膀喃喃自语着:“君毅…君毅…”
她唤一声,他便回一声,直到累倒了睡在他的怀里。
男人望着怀里眉眼泛红,沉沉睡去的小女人,抚上她的嫩颊,心头却是思绪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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