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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经深到让人喘不过气。
别墅二楼的客房里一片昏暗,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还顽强地亮着,灯光像一层薄薄的纱,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,映出斑斑点点的干涸精液痕迹和水渍。
我赤裸着高大的身体躺在床上,身边是白芷——那个被我操得彻底烂掉的白丝萝莉。
她此刻四仰八叉地瘫在那里,眼睛半闭着,嘴角还挂着满足后的傻笑,娇乳上布满红痕和牙印,花瓣样粉嫩松垮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,往外缓缓流着我刚才射进去的浓稠白浊,屁眼也被他玩得微微红肿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,完全失去了意识。
可我却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我高冷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,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和不安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可隔壁却一刻也没停过——田梦那软糯又放浪的娇喘和浪叫声,清晰得就像直接钻进他耳朵里一样,一声接一声,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彻底发骚的满足。
“啊……韩逸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粗……顶到子宫了……射……通通射进来……我不管排卵期了……把我操怀孕也没关系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田梦的声音又高又媚、又软又浪,透过墙壁传过来,带着肉体激烈撞击的“啪啪啪”
声,还有床板震动的低沉闷响,甚至连隔壁房间的墙壁都在微微颤抖,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口,让他既心痒难耐,又牵肠挂肚。
我不知道田梦现在到底怎么样了。
明明是自己亲手把她推给韩逸的,明明自己也享受着这种绿帽的极致刺激,可当真正听到田梦被操得那么浪、那么失控、那么彻底放开的时候,我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担心、嫉妒、兴奋、愧疚,全部混在一起,让我彻底睡不着。
我翻了个身,耳朵贴在墙上,听得更加清楚:田梦的尖叫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放浪,中间还夹杂着韩逸低沉的喘息和脏话。
“田梦……你的丝足……屁眼……小穴……全都被我玩开了……射给你……把你的子宫射成精液池……”
我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,龟头胀得发紫,青筋暴起,却又被心里的牵挂压得我无法安心。
我坐起身,深吸一口气,赤裸着高大的身体走向窗边。
房间在别墅二楼,窗外就是一楼外面那个超大的露天游泳池,夜风带着水汽和淡淡的氯气味吹进来,凉凉的,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。
我拉开窗帘,目光投向楼下游泳池——
那一刻,我的眼睛猛地瞪大,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,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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