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率先从拥抱里回过神来的是魏偃,他有点慌忙地起身,将软下的阳物抽出,有些懊恼的道:“属下冒犯了”
,翡缨阖起了自己敞开的腿,坐起身,对他摇摇头:“没有的事,你是在帮助本座”
“不过,昨晚不是…”
魏偃有些不明白的问,他们昨日已经行过此事,翡缨的毒还没有解吗?
翡缨从床榻上起身,看了眼半身狼籍的魏偃,开口道:“是本座小看七窍欢的毒性了,如今看来,医士所言不假,七窍欢确实无解,即便你助本座行事,想来也只是一时缓解罢了”
魏偃听闻,面上退去的红又返了回来,只能强作无事的颔首,然后也跟着起身,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。
“擦擦吧”
翡缨走到房内的盆架,拧了帕巾,抛向魏偃,男人不只道袍被她扯开,身上还有不少方才行事留下的痕迹,明晃晃的,翡缨觉得扎眼。
魏偃接过了帕巾,听话的清理着自己,室内顿时只剩下安静的擦拭声,还有两颗尚未平复的心在乱跳着。
片刻后,魏偃把帕巾拿回到盆架边,仔细的漂洗了起来,洗好拧干晾在架上后,他便端起水盆:“水脏了,属下去换盆水吧”
翡缨颔首,看着他离去,才缓缓抬手,按上自己的心口,她促着眉心,感受着自己不平静的心跳,暗忖这七窍欢毒性之烈,竟教自己不只是生了欲。
小力的敲打了几下心口,翡缨在魏偃端着水盆回来时,又恢复了平时的面目。
魏偃去打了趟水,也整理了心绪,回来时脸上的红已经退去,他将水盆摆好,便退到房内一角,开口道:“今日大会上,属下留心注意过,但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”
翡缨盘坐在榻上,抬手掐了个诀,将搁在桌上的飞霜剑招到了自己手中,淡淡的道:“想来有心之人也在观望”
魏偃颔首,其实今早他也在观望,毕竟在他的认知里,飞霜剑的主人必须是纯阴之体,他顿了一顿后开口:“属下本以为,昨夜过后,宗主便不能驭剑”
不怪魏偃会如此觉得,翡缨自己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她挥了下手,将飞霜剑还回鞘中,问魏偃:“你呢?使得动长风和映月吗?”
“使得动”
魏偃诚实的回答,翡缨听闻沉默了片刻,才又开口:“或许宗门里告诫的守身,只是为了教我们心无旁骛吧,飞霜剑还是只认我为主,想来是那有心人棋差一步,也不知还会否有后手”
魏偃躬了身,道:“启天大会还有数日,属下会留心的”
,翡缨听着颔了首,接着便如昨夜一般,挥手将魏偃送到了月隐坞外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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