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京城的六月热起来了,那个女孩,渐渐也穿上裙子,展示澎湃的身姿。
今天应是魏见月头一天到学校上课。
这位远道而来的交换生吸引了所有目光,她穿一件黑色短袖,手臂上的刺青蛇也就在阳光下生动。
五官又十分深邃,高耸的鼻梁和眉骨透露一股优雅和多情,一看就能知道出身不凡。
然而她目光黏在那个女孩身上。
人群中走进来的那个拎着爱马仕包包的女孩。
穿着条黑色包臀裙,抹胸勒着一对巨乳,两颗球一半都露在外面……目测罩杯有F吧?肥臀,蜜腿,坐到座位上时,细腰在长卷发间若隐若现。
她跟身边好友聊着天,美眸又时不时往魏见月身上瞟。
魏见月挑眉,收回目光。
她们对视好几眼,即便是教室里冷气充足,魏见月心中也难免平添一丝燥热,她明明坐在后排,居高临下,却也知道那双被阳光包裹的眼睛有让人动情的魔力,并亲身体会过了。
“你很热?”
旁边是她好友,南宫倾。
南宫倾脑袋斜倚在桌上,隔着一层光芒察觉到她脸微有点红。
“……不热。”
魏见月说话略显僵硬,她在国外长大,说起中文来,再熟练也理所当然不像母语者。
南宫倾了然,“看上谁了?”
“第二排的那个女生,是谁?”
南宫倾看了一眼便答,“墨墨,她名气很大。”
“就叫墨墨?”
“姓墨,名墨。
她是哲学系的名人,才大一就出过一篇顶刊了……”
南宫倾说到一半,想起外界对魏见月的评价:百年难遇的天才,天体物理学的新星。
墨墨的成就,放到魏见月面前未免单薄了。
于是转了个弯,说道,“而且她很性感,不是吗。
很多人在追求她,换句话说,她能算是我们的校园女神?”
魏见月不置可否,“家世呢?”
“父亲是加工厂的小老板,母亲是家庭主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“她舍友卖过她情报,内裤胸衣都有卖。”
南宫倾挑挑眉,“你想要吗魏少?不方便的话,我替你出面。”
魏见月平静地笑了笑,说,“滚蛋。”
“哈哈,那您想怎么着?人家是个无情的学习机器,可不会扑到您身上来。”
南宫倾不着调地拍拍她胳膊,却听她说,“你信不信,一个星期之内,她会主动到我床上来?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二十四年前,爷爷回家的路上,女尸拦路,一曲祭魂把我从雪堆里吹了出来。十二年前,我的第一个本命年,天地索命,百兽献魂,爷爷这才给我夺回了一条命。今年是我的第二个本命的,爷爷以命换命救了我。往后的路,我该如何面对?下一个本命年,谁能救我?...
酒店豪华套房内,正在上演一出抓奸戏码,虽狗血却让人百看不厌。顾若溪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被最亲近的堂妹给算计,丢失清白。堂妹带着家人和她的未婚夫上门抓奸,轰轰烈烈,然而奸夫落跑,证据不明。就在事态僵持不下之时,奸夫让人送来事后避孕药,称不想留下麻烦,火上浇油。...
现言重生追妻校园治愈修罗场日久生情虐渣飒爽明艳沐茴VS温润腹黑沈炼沐家大小姐沐茴是荣城有名的母老虎,性格乖戾,张扬泼辣,在大学时便对沈岩执着追求死缠烂打,没多久竟然失心疯地嫁给了沈岩的舅舅沈炼,成为荣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,最后瘫在病床绝望离世。再次睁眼时回到了20岁的妙龄芳华,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并且远离沈家的男人。她躲着沈岩,避着沈炼,却没想到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疯...
现言总裁虐恋追妻火葬场我睡在他的身边,却睡不进他的心里。夜夜缠绵,始终抵不过那个女人的归来。我不过是想诉求一段终身不渝的爱情,何曾想过伤痕淋漓?在他身边,我哭过笑过爱过,要说后悔谈不上,要说不爱改不了。当一切清醒,眼前浮现的又是他那一双熟悉的手可我早已洗尽铅华,转身天涯,这一次换我对蒋谦说不!谁料,蒋谦却告诉我顾小童,你这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!...
青石板路的尽头,藏着一家没挂招牌的老书店。店主林砚生总在午后晒着太阳,用旧钢笔在泛黄的书笺上写字有时是给失物寻主的便签,有时是替读者续写的故事结尾。某天,一个攥着褪色照片的女孩推开木门,想找本二十年前的旧童话,却意外发现每张书笺背后都藏着秘密退休教师留下的备课笔记里,夹着未寄出的情书磨损的日记本中,夹着修复好的老邮票连积灰的工具书里,都有张标注着雨天可借伞的便利贴。随着书笺被一一翻开,老巷里的故事也慢慢浮出水面隔壁修表铺的老人守着一个承诺,楼下花店的姑娘藏着未说出口的心意,还有林砚生自己,总在等一个再也没回来的人。这里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,只有阳光旧书和藏在字里行间的温柔。或许你也能在这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时光印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