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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暴雨天做爱。
傅筵礼将她压在落地窗前,窗外闪电划过,照亮她泛红的肌肤。
他掐着她的腰,从背后进入,每一下都撞得极深,水声黏腻。
沈昭双手抵着玻璃,喘息破碎,臀肉被他撞得发红。
“叫出来。”
他咬她的肩膀,嗓音低哑。
她咬唇不语,他冷笑,突然抽身而出,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,猛地将她翻过来,架起她的腿,重新狠狠贯入。
“啊——”
她终于失控,指甲陷入他的背脊。
傅筵礼满意地勾唇,掐着她的腰继续冲撞,粗长的性器进出间带出湿黏的爱液,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。
他俯身,含住她的乳尖吮咬,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,逼得她浑身颤抖。
“傅筵礼……你……慢点……”
她喘息着,腿根发颤。
“慢?”
他嗤笑,拇指按上她腿间敏感的花核,重重揉捏,“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仰头,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,眼前一片空白。
他却在这时猛地抽出,将她翻过身,让她跪趴在床上,从背后再次进入,撞得她向前踉跄。
“说你要我。”
他掐着她的臀肉,嗓音沙哑得不象话。
沈昭咬唇,他冷笑,突然俯身,一口咬上她的后颈,同时手指掐住她的花核,重重一按——
“我要你!”
她终于崩溃,尖叫出声。
傅筵礼低吼一声,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数十下,终于在她体内释放。
雨停时,沈昭蜷缩在床上,浑身汗湿。
傅筵礼靠在床头,指间夹着烟,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发丝。
“你最近很不安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沈昭闭着眼,没回答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:“说话。”
她盯着他,半晌,冷笑:“傅筵礼,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?丈夫?还是敌人?”
他眸色一沉,突然翻身压住她,烟蒂按灭在床头,嗓音危险:“你说呢?”
她没躲,直视他的眼睛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傅筵礼盯着她许久,突然低头,吻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不带情欲,却比任何一次做爱都更让她心颤。
傍晚,沈昭站在衣帽间里,指尖抚过一排排高定套装。
傅筵礼走进来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上:“晚上有个宴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淡淡道。
他沉默片刻,突然开口:“沈昭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恨我吗?”
她顿了顿,转身看他,唇角微勾:“恨过。”
“现在呢?”
她没回答,只是踮脚,吻上他的喉结。
傅筵礼眸色一暗,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回去。
衣帽间的镜子里,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,像两头撕咬的兽,又像两株纠缠至死的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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