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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房间里,陈列着布满灰尘的破旧木家具。
阳光从高处四角窗户里挤进房间,飞扬的灰尘在光束中肆无忌惮的漂洋,又下落至消失。
房间的角落有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板床,床头床尾中间搭个木板,再层层铺上厚薄不一的褥子,虽然简陋,但被褥被洗的十分干净甚至有点发灰。
一位妇人躺在床上,床尾坐着一个少女,和妇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。
偌大的院子藏着昏暗的一角,仿佛就像现代化繁荣的城市路边柳荫下垂暮的老人,迈着蹒跚的步伐努力追逐着时代,诉说着沧桑和腐朽。
突然,砰的一声,掉漆的木门被猛地推开,高大又黄瘦的男人钻进屋里,斜眼瞟了一眼床上的少女,指着妇人骂道:“死娘们整天在床上躺着,家里破成啥了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干净,懒得你都快生蛆了!
你那死娘,能不能给你找间好点的屋?老不死的。”
男人呵了一口痰随意吐在地上,刺耳的响声回荡在房间,床上的女人闭上眼睛,把头扭过去只当没听见。
女人的这番举动不知又动了男人哪一根神经,快步走上前一把扯过女人的头发,“臭娘们你他娘个逼挺狂啊,装你妈呢!
装啥清高!
!”
妇人吃痛,抓住男人的手使劲拉扯,用这种方式缓解疼痛,旁边的少女娴熟的拿过旁边的一根钢管子,用劲浑身解数朝男人的后背打去。
可惜她还小,那点痛意对男人并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,但成功将火力吸引到她身上,男人一把丢开女人,夺过女孩手里的钢棍丢在地上,随后朝女孩腹部用力跺去,女孩被眼前高大的男人跺到门上,腹部是火辣辣的疼痛,五脏六腑如同被揉碎的感觉使她用力咳嗽起来。
男人却一脸嘲笑地看着她,“装,你继续他妈的给我装,我跺死你。”
蜷缩在角落抽搐的女孩并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悯,一巴掌扇到她脸上。
顿时女孩只觉得眼冒金星,星星点点迷幻的视野之中隐约看见女人举起一把剪刀,向自己手腕方向奋力砍去——
“妈!
!
!
妈别!
!
!
!”
仇一一拍桌子从座位上“歘”
地站起来,眼前不是妈妈而是鸦雀无声的教室,全班同学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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