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控地往上拱,腿根痉挛似的抖了两下,十指慌乱地抓住身下的被褥,又松开,指尖陷进绸缎里,抓出几道褶皱。 脑袋里像灌了热浆,昏沉沉的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,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正抵在腿间来回磨蹭,每蹭一下,小腹深处就抽紧一回。 她想夹紧腿,大腿却软得像不是自己的,只能任由那东西在缝隙间碾压。 耳边有男人的粗喘。 “骚成这样,还不醒……” 那声音带着笑,低哑,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。 一根拇指按住她腿间某个地方,重重揉了两圈。 灵妡整个腰身弹跳起来,嘴里泄出一声哭腔似的呻吟。 那种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从那一点炸开,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,冲得她头皮发麻。她的手胡乱挥,碰到...
现言总裁虐恋追妻火葬场我睡在他的身边,却睡不进他的心里。夜夜缠绵,始终抵不过那个女人的归来。我不过是想诉求一段终身不渝的爱情,何曾想过伤痕淋漓?在他身边,我哭过笑过爱过,要说后悔谈不上,要说不爱改不了。当一切清醒,眼前浮现的又是他那一双熟悉的手可我早已洗尽铅华,转身天涯,这一次换我对蒋谦说不!谁料,蒋谦却告诉我顾小童,你这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!...
青石板路的尽头,藏着一家没挂招牌的老书店。店主林砚生总在午后晒着太阳,用旧钢笔在泛黄的书笺上写字有时是给失物寻主的便签,有时是替读者续写的故事结尾。某天,一个攥着褪色照片的女孩推开木门,想找本二十年前的旧童话,却意外发现每张书笺背后都藏着秘密退休教师留下的备课笔记里,夹着未寄出的情书磨损的日记本中,夹着修复好的老邮票连积灰的工具书里,都有张标注着雨天可借伞的便利贴。随着书笺被一一翻开,老巷里的故事也慢慢浮出水面隔壁修表铺的老人守着一个承诺,楼下花店的姑娘藏着未说出口的心意,还有林砚生自己,总在等一个再也没回来的人。这里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,只有阳光旧书和藏在字里行间的温柔。或许你也能在这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时光印记。...
二十四年前,爷爷回家的路上,女尸拦路,一曲祭魂把我从雪堆里吹了出来。十二年前,我的第一个本命年,天地索命,百兽献魂,爷爷这才给我夺回了一条命。今年是我的第二个本命的,爷爷以命换命救了我。往后的路,我该如何面对?下一个本命年,谁能救我?...
21世纪,经营花店的崔谨言,意外身亡下,穿越到不知名的大梁王朝,成了个乡野农家,被休小弃妇。三餐不济,家徒四壁,前任婆婆登门撒泼,各路奇葩亲戚,更是纷纷登场刁难。好在她一双巧手把花种,莲子莲藕做糕点,还有那玫瑰牡丹将花店开。就在她赚钱赚到手发软,数钱数到嘴抽筋时,却被扯进世子府,稀里糊涂拜了堂。崔谨言手一伸,成婚好说,先把欠我的救命之恩,兑成银子交上来。...
酒店豪华套房内,正在上演一出抓奸戏码,虽狗血却让人百看不厌。顾若溪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被最亲近的堂妹给算计,丢失清白。堂妹带着家人和她的未婚夫上门抓奸,轰轰烈烈,然而奸夫落跑,证据不明。就在事态僵持不下之时,奸夫让人送来事后避孕药,称不想留下麻烦,火上浇油。...